该从心,要不然他总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彷佛少了一层什么。 “你的问完了,该我问你了,你究竟是何人,从何而来?说实话,敢骗我也得死,别以为你能威胁我,你终不能一直如此,只要我离开你这火铳所及,那想杀你也不过是百十军卒而已。你手中长枪终究有打完子药之时,而我的兵卒有百万,就算这皇宫外面日常也有数千轮值,再向外整个京城数十万兵,都是可为我赴死者。 我乃天下之主。 纵然你杀出京城,这天下还是没有你容身之地。” 大明太祖洪武皇帝朱元章澹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