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究竟是何来历,又是如何对我出言不逊的?”
凌道一本就因为人欺凌,威逼着限时将天道宗从天山迁走,让出天道宗的山门而心中憋屈窝火。
又因为此行找不到宁望舒的人,烦闷不已。
如今听闻一个在校大学生的小姑娘都敢对自己出言不逊,他心底的火气顿时‘噌噌’的往上涌。
不然若是平常的话,以他的身份,还不至于因言与一个小姑娘较真动怒。
听出了凌道一语气中透出的那抹冷意,于靖安当即回道:“师尊,子鸣和我另外那名弟子都不清楚那小姑娘具体是什么来历。”
“不过,据子鸣所说,那小姑娘当日击败我另外那名弟子时曾言师尊您也就那样,在她眼里不值一提,浑然没将您与我天道宗放在眼里。”
“还说您是沽名钓誉之辈,甚至称呼您为、为……”
说着,于靖安偷偷看了眼凌道一,欲言又止。
凌道一压着心里的火气,冷声问道:“称呼我什么?”
于靖安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道:“称呼您为老匹夫!”
顿了顿,没等凌道一开口,他又继续说道:“另外,这次我另外那名弟子让人给那小姑娘送去战书,那小姑娘依旧口出狂言称便是您亲至,她也一样敢当着您的面,再说一遍这些话。”
“甚至,还狂言您见了她,也不敢多说半个字!”
“呵,呵呵……”
听到这,凌道一终于再也按捺不住,怒极反笑起来,他眸光阴冷道:“好一个老匹夫,好一个见了她不敢多说半个字!”
“区区一个小姑娘也敢如此狂言,当真以为老夫自恃身份不会与她计较,便可口无遮拦,辱没老夫?”
“既然她如此狂傲,老夫今日还非得去好好见识见识,她究竟有多大的能耐,又是什么来头,竟敢藐视老夫。”
“老夫倒也想看看当着老夫的面,她是否当真还敢把这些狂悖之言再说一遍,哼!”
说着,凌道一重重地冷哼了一声。